目前分類:《向日葵》極短篇集 (2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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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陽光透過輕薄如紗的窗簾,毫不客氣曬上他的睡顏,光與熱讓他轉醒過來。

  眨了眨惺忪的雙眼,床頭裝飾用的鬧鐘還沒響,他就先醒了。還沒清醒的腦袋還在夢裡沒有跟著醒來,耳際還留有美夢的殘音,甜的、悅耳的,但只能放在心裡回想的那個聲音,沒有跟著夢的消退而不見蹤影,反而越來越大聲,在腦內不停迴盪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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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 Penana創作挑戰〈乾〉投稿作品

 


 

  我被處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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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 創作挑戰〈愛情與選擇〉的投稿作品。就著題目寫了一個,賭氣做錯了選擇的故事。


 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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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 Penana創作挑戰「痛愛」投稿作品

 


 

  她隱約能聽見周邊人們群聚時的細碎耳語,他們會說,「看,就是那女人害死了瓊斯太太。」或是,「嘿,是不是只要有錢的男人她都可以?我長的可不比瓊斯先生差啊。」人們會假裝小聲的談論她,但事實上,他們才不在乎她是否會聽見,聽見了更好,像她這樣的人最好去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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✤ 創作挑戰「青梅竹馬-與你/妳最近的距離」參加作品。

  結果我寫了最遠的距離......。對不起,我愛情甜文苦手(跪)
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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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夜裡響起了雨聲。

  雨勢不大,雨水清清響響、滴滴答答,落在窗外的陶甕上,也落在紙窗外的遮雨架上。我從房間裡微弱的燈火中抬起眼,望向紙窗外的剪影,對街宅院門前的大紅燈籠,映在窗紙上,朦朦朧朧,好似彤花潑墨。
 

  我在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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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 創作挑戰〈曾經‧遺憾〉的參加作
 

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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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Penana創作挑戰「自盡」投稿作品。

 


 

  她站在落地窗邊,看著雪花一點一點的從天上滑落,點綴在柏油路上、水泥屋頂上,伏躺在她的鐵欄陽台上,凝聚成白色的雪地,隆起鯨魚般的背部,想像有具屍體被埋在裡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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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靜默的抬起頭,讓視線不會被草笠下緣遮擋。

時值初夏正午,沒有雨水、沒有雲、沒有日頭、沒有風。這個世界充斥著腐敗、毀滅、枯槁的氣息。作物奄奄一息,缺少水分的土地龜裂出年老的皺紋,上天卻遲遲不將它撫平,好似這才是生命最完整的原貌。

是戰火摧毀了人類內心的那份純良。

遠遠地,她似乎看見遠方塵煙中佇立著朦朧的人影,心裡的情感起伏無法言說。她在等的那個人,自從戰事結束之後便杳無音訊,等待歸來的期間,她雀躍過、接著失望過,因此這次,她也說服著自己不要抱持期待,卻忍俊不住期待著的心情,向人影的方向,踩著心碎過年邁歲月的緩步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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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的一生都在這個港口裡度過。

 

  港口不大,可說就是個鑲嵌在海岸線的一個小小的停靠站,人潮來來去去,帶著時代的腳印,一步一步。

  從前這裡還只是個小漁村,他記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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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妳能看見我的心是什麼樣子嗎?」

  少年蹲在樹蔭下,雙手抱膝,俯首看著整齊列隊的螞蟻群。

  這裡綠草如茵,說來其實用雜草叢生來形容較為精準,微暖的風吹亂了她的長髮,她費勁的整理,但髮絲仍然會再次紛亂的飛舞,於是她放棄。「你知道的,我可以。」

  少年抬眼看了她一眼後,又專心的觀察螞蟻群,那眼神冰冷沉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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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個坐在石階上從容撥弄著吉他絃的青年鬍子不知多久沒清理,口中哼唱著不成語句的歌詞,有點隨波逐流,有點滄桑,有點像是在尋找什麼的迷惘,卻又像是已經尋著甚麼的那般珍惜又小心翼翼。

  他拿著那用不多的財產換來的蔥餅,坐在青年的不遠處,靜靜的聽,靜靜的看人來人往的下班人群。身上穿著的某明星中學制服,偶爾會吸引到擠到目光。

  他才不會向誰解釋他並沒有離家出走,而是已經沒有家可以回。

  也不會向誰解釋,他所愛的誰已經不會再回家去,即使是用冷漠的語氣偽裝愛語,但如今也已經沒有人願意如此待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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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耳邊只有雨的聲音。

  閉上眼的話,就像瀑布,或像拿好幾個水龍頭往水缸裡的水噴,不同處是皮膚在雨中感受的到被雨滴衝打時的觸感,微疼,也微涼。

  雨打的我無法睜開雙眼,嘗試著仰望雨的來處,無數水箭卻強迫我只能用身體其他的感知去感受它的存在。

  聽著聽著,有那麼點熟悉感,覺得那個腳步聲落在我耳邊,還夾雜著撿起甚麼東西的清脆聲響,估計是金屬物品和石道碰撞的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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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曾經看的到常人看不見的東西,在還不知道什麼是生與死的年紀,她就看過無數的「死」,只是她還沒有學會稱呼它們的詞彙,只知道它們有的是恐怖的,有的是可憐的,有的很生氣,有的很傷心。

  漸漸長大之後,她懂得區分情緒了,就曉得哪些是後悔,哪些是不捨,哪些是悔恨,哪些是怨懟。也開始知道那些東西,就是人們說的「鬼」。

  她開始知道「鬼」就是死去的代名詞。那些鬼之所以有的缺腿、有的缺眼睛,是因為祂們早已經死去,或說是活在另一個空間裡。雖長大了些,卻仍然年幼的心靈,對未知的世界感到害怕。

  她開始時常在自己的房間裡看到很多很多的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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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剛泡好咖啡。對著電腦,路上無車無人,夜深無聲,沉默太久,傷害也太重,我想該是學會放下一切的時候了。

 

  這一切,都已經落幕了。

  我將螢幕上投射出的詞句一一刪除,看著文件編輯軟體上的游標不斷的由下而上的倒退,一路吞食掉不少文字。我花了不少時間撰寫的那些文字裡,曾經有理想、理念以及希望,但如今這些都不需要了。有些自暴自棄的情緒夾雜其中,但更多的是漠然與麻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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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相當喜歡櫻花,那粉色的花瓣尤其可愛,卻又愛孤傲的開在冬季,綻放整個專屬於它們的季節,在冬天特有的冷灰色天空,櫻花可說是替它粉墨上色的可愛魔法使。

  她瘋狂的熱愛櫻花粉嫩的色彩、櫻花嬌小細膩的花瓣與花型,甚至是櫻花那淡雅素淨的香氣,認識她的人,因著她打扮的像櫻花、聞起來也像櫻花,於是都喚她櫻櫻。她自然是喜歡這個暱稱,只是待她從年幼時代逐漸成熟,來到青壯年的年紀,人們從親暱真摯的叫她櫻櫻,轉變成戲謔嘲諷的喚她櫻櫻。

  「櫻櫻,你能不能不要再做這樣的打扮了?」

  「什麼叫『這樣的』打扮?」她是真的不理解伴侶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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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Ageha後來還好嗎?」

  蒼老的手顫抖著,已經無法施力緊握住任何東西,但手的主人還是盡力的持著茶杯,用盡力氣不讓茶水被震盪出杯外,用盡呼吸將茶水啜進他的口中,讓溫燙的液體燙著他的口舌,以證明他還活著,只是老了。

  他試圖不去盯著對面的年輕女子看,那雙淺色異常的眼睛就跟他認識的故人一模一樣。

  「外婆前陣子肺炎過世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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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 Penana創作挑戰「殘酷的社會」參加作品

 


 

  「晚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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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清晨被霧水溽濕的髒亂街道,她在上班路上。

  在工作地點的附近,她看見了黑貓的屍體。

  她在兩個月來已經在街頭看過不少動物的屍體,頻率之高讓她已經開始感到困擾。兩隻被公車輾扁的老鼠、一隻被曝曬成乾的壁虎、一隻被轎車撞斷頸的野鴿,接著就是這隻屍僵在公車站牌附近的黑貓。

  她沒有像另一個路過的男人那般很刻意的去看,但只那一眼,黑貓微張著嘴、舌頭從尖牙間吐露、濕透的黑色毛皮失去光澤看起來很堅硬,四肢與身體呈現詭異的角度,她腦子裡想起了那個身體僵直、蜷縮在三一六號病床上的老奶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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