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他說出死這個字眼有些好笑,但他就是無法忍住自己想要惋惜的心情。

  這株歌斐神木已經成為他後來新生的生命中重要的依靠,如今他死了,神木也要死了,利紋感到的心情十分複雜,比悲傷還要更甚,似乎還有別的情感在其中。

  「萬物皆會死的,利紋先生。只是歌斐比世間上大多數的樹木還要長壽,也因此被人們當作神木崇拜。但你知道歌斐的存在,就是為了保護土地與死去的靈魂嗎?」

  不,他不知道。他不是真正的諾歐亞,怎麼可能知道這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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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做了一個夢,夢見自己回到高中時每一個與學弟度過的圖書館時光。

  他曾經在學弟的數學課本上塗鴉,學弟也回敬好笑的漫畫逗他,有時候玩得太超過,在圖書館大笑,接著就被管理員阿姨責罵。

  還記得他都叫他學長,他卻被特准叫他小朝。朝陽的朝,人如其名。

  有一天,他說他想寫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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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當他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,冰涼的觸覺穿透他的全身,雨聲連綿的傳進他的耳中,雨水也毫不留情地滲入他仰望天空的眼睛。

  看見黑冷的天際,以及豆大般的雨點往他臉上拍打,他才發現久違不見的色彩再度回到他的世界。

  睜眼就能看見微光,本該是很久以前、遠在他殺人之前的已過去之事,如今能再見到天空,他開心不起來,反而有些哀傷。

  他不想忘記自己雙眼盲目是因為犯了過錯,時時提醒自身罪孽、自虐般的活著,也是活著。他的願望一直都只有活下去,然而到這一刻才發現,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執著於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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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雖然黎夕去了夏玉言家,但後者又買了一手啤酒回家澆愁,結果就是黎夕必須充當保姆,把醉倒的大男孩丟到床上,偶爾要安撫他酒醉後的無病呻吟,累得他沒什麼睡覺還浮出黑眼圈。

  沒錯,他是要去聽他唱那首歌的,但夏玉言完全沒有唱。

  夏玉言的家與黎夕的比起來不算小,一臥房一客廳以及一間浴室,重點是有可以做菜的流理台與瓦斯爐。於是,在屋主醒來還在揉發疼的太陽穴時,保姆已經很盡責的將早午餐準備好了。

  「你不是要上班嗎?現在都幾點了?」大男孩還睜不太開惺忪雙眼,語氣一點也沒有在為他人緊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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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 創作挑戰〈曾經‧遺憾〉的參加作
 

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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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雖然他當時被火炮炸傷,但他仍活著。我裝作他的戰友,在吉紅軍宣布勝利之後,與亞克的醫務兵一起被送上了返航的船艦。」

  米莉安清楚的聽見她左側的男子冷笑了一聲。

  他是吉紅十字軍教會的代表。

  吉紅單方面認為亞克是吉紅城的附屬地,亞克鎮居民的死就是吉紅城的事,於是在沒有打過照面的情況下,就逕自派遣了使者前來聽審。但就米莉安接待該代表的感想,吉紅城只是想要將這位希德克人當作戰敗的俘虜,提升自己的優越感,處置權落入己方後向外界宣告希德克城的徹底落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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